| "结婚证"睡着了 |
| 新华网广东频道 ( 2006-03-21 09:07:28) 来源:新华网广东频道 编辑:崔凌云 |
我使用次数最多的证件是身份证,小时候是户口本。大学毕业后,分配到一家媒体工作使用多的证件是记者证,外加介绍信。再后来是驾驶证,结婚证至今没有使用过。1993年,应深圳一朋友的邀请,携妻带子到深圳一家开张不久的四星级酒店住过一晚。朋友挺大方,还给开了一个豪华套间。就这一晚,时间大概是在晚间11点,进来酒店四个保安,问我带没带结婚证。像这类盘查的活,公安人员、保安人员都愿意干,一无风险,不像抓杀人犯、贩毒犯有生命危险;二挺有"性"趣,逮住一对出成绩,逮不住也没有后遗症。这活酒店保安不给加班费一般都心甘情愿抢着去干。我推开了套间的门,指了指在床上已经睡着的7岁女儿说,"结婚证"在床上,他们贼眉鼠眼张望了几下,问,在哪?我又指了指床上的女儿说,就在床上。几个保安不知我拿他哥几个开涮,再问,哪呢?我这才明确告诉他哥几个,"结婚证"睡着了。这几个此时才明白,我拿他们在开涮。事后,这事在圈子里成了大家相互调侃的笑料。 计划经济年代,出门是不需要带结婚证,那个年代,国家领导人出访,大多都不带夫人,外交官不管在非洲、欧洲、亚洲、拉丁美洲常驻,除了大使级的也很少带夫人,新华社、人民日报、光明日报的驻外记者常年在驻在国也不带夫人,援外的工程师和普通施工人员就更别说了。当年,谁定下不带家属这一不成文的规矩,恐怕也无从查起。 国内的官员、商人出差,乘什么样的交通工具,那一级机关开出的介绍信,住什么样的房间都是有严格的财务规定,超规格,对不起,单位不会给你报销。男的和男的住一间房,女的和女的住一间房。那时,还没有同性恋一说,分配房间的权力全在旅店的服务员。有一年,新华社山西分社一名男记者,因名字里带有花字,服务员想当然就把他分配到与一个女记者同房间。那次会议,就因这场有点情调的误会,成了与会人员津津乐道的一个小插曲。 市场经济年代,出差还是出差,在流动的人流中,除了通常意义由公家派出的人员外,更多的是非公家的人员在四面八方、东南西北游走,流动的范围、数量也每年在剧增。有男男同住,有女女同住的,还有男女同住的,在旅店的总服务台,服务员一旦看到男女同开一间房的,马上会用一种残留的阶级斗争的眼光去看你,用老公安查户口的口吻去问你,带结婚证了吗?自然,真夫妻不怕问,假夫妻多少会有点不自在。 看中国管理者管的事,你就知道当年他们多不容易。从柴米油盐到吃喝拉撒,从社会到家庭,从车床到卧床,事无巨细,没有不管、不问、不操心的。那个时代,"为人民服务"可以说服务到床上了,就这么细的服务,人还是多生了二、三亿出来。还是老圣贤老子他老人家参的透人世间的大道与小道,他说过一句话:为无为,事无事,味无味,大少之。话少,理足,意深,够我们品一壶的。 现在,人们多少聪明了许多,也明白了许多,管理者更是聪明了许多,明白了许多。十五年前有一词特时髦,叫放权。按现在的话说,管该管的事,不管不该管的事。这中间的界限,现在越来越清晰了。如果从这个角度看,人群是在进步,人群进步了,社会也就有一点缓慢的进步,社会的进步总是滞后于人群的进步。自然社会有进步,跟上进步的节奏,人群就会舒服一些,愉快一些,沉静一些,简单一些。(田炳信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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