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门的基督教新教1807年(清嘉庆十二年),罗伯特·马礼逊教士被基督伦敦布道会派遣,经广州到澳门,传播基督新教,这是基督新教传入中国的开端。马礼逊把《圣经》译成中文出版,还编辑了一些传教布道的小册子。1814年重阳节,马礼逊接受了第一位基督新教徒,是一位名叫蔡高的印刷工人。两年以后,另一名印刷工人梁发加入基督新教,并成为第一位牧师。
1831年12月,德国籍传教士郭实腊受荷兰教会派遣,到达澳门传教。他的妻子温施娣是英国人,她在澳门开办了一所女校,后下设男塾。1839年11月,美国传教士塞缪尔·布朗在温施娣女校的基础上办了马礼逊学堂,这是中国近代第一所西式学堂。课程设置有汉语、英语、算术、代数、几何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理卫生、地理、音乐等,学制3至4年。中国第一个留学美国的大学毕业生容闳曾就读于这两所学校,中国第一个留学英国的大学毕业生、第一代西医黄宽也是马礼逊学堂的高才生,
基督新教传入中国,正值清朝廷禁教时期,同时天主教徒被禁止与新教教士来往,因此尽管新教教士做了很多工作,但信教人数发展不快,到1831年只有10人。
■大批西方国家的传教士随着贸易商船而来,是想使中国人和他们一道信奉上帝,事实上,他们的目的没有完全实现,却产生了一个与耶稣会士传教本意相去甚远的客观社会效果---作为传教士落脚点的澳门,在16世纪至18世纪成为中西文化、科学技术交流的门户
万历四十八年(1620年),耶稣会士金尼阁到澳门时,带来了7000部西方图书。这些图书内容丰富,涉及科学技术各个门类,包括数学、几何、物理、天文、地理、历法、水利、测量、医学、音乐等等。后来的历史证明,这些书对中国近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
数学的传入万历三十三年(1605年),利玛窦辑著的《乾坤体义》是近代西方数学传入中国之最先。这部书后半部分用比较的方法讲述边线、面积、平圆、椭圆等专论数学。
万历三十四年(1606年),利玛窦、徐光启合作翻译《几何原本》一书六卷。此为阿基米德之专著,介绍了近代数学全部的、最基本的知识:几何学、三角学、对数表、代数学、割圆学等,后来修《四库全书》时,不仅将该书收入,而且做了具体介绍。
天文历法的传入利玛窦用铜和铁做出天球仪与地球仪,用以表明天文并指出地球的形状。他在澳门、肇庆等处绘制日晷或者把日晷刻在铜板上,把它送给广东总督陈瑞等友好官员。利玛窦所带来的西方知识很快被徐光启等人所接受,1629年明廷在北京设立编修西方历法的西局,推动中国天文学的进步。
1583年利玛窦将从澳门带来的世界地图改绘成《万国舆图》,送肇庆知府王泮,并用中文在地图上做了重新标记,还加上了新的注释。利玛窦在绘制地图时,为了迎合中国人的心理,抹去福岛附近的一条子午线,在地图两边各留下一道边,使中国的位置移至中央,而欧洲、非洲与南北美洲分列两旁,第一次向中国人介绍了南北回归线的纬线、子午线和赤道的位置。这份地图于1584年由王泮在广东出版,这是近代传入中国的第一份世界地图。
医学的传入澳门是我国最先接纳西方医药、医术之地方。早在1569年居澳葡人在澳门主教卡内罗的主持下,设立圣加扎医院,后又设立圣辣非医院(即白马行医院)及麻风院,这是西医传入中国之始。
种牛痘先是经澳门葡萄牙医生戈梅斯和地方长官阿利加的介绍,于1805年至1806年间有600多名中外居民在澳门接种。十三行商郑崇谦还翻译出版了《种痘奇书》。1810年行商伍敦元、潘有度、卢观恒集数千金于洋行商馆,请邱喜、谭国等人传种,开中国种牛痘之先声。
工艺技术的传入据记载,明末清初在澳门、广州常见的西方各种"奇器"有悬挂于三巴寺前定时台二十二辰盘、自鸣钟、日规、月影、刀剑、玻璃制品及各种放大镜、显微镜。现北京故宫保存大大小小自鸣钟数百件,除一些是外国人作为礼品赠送外,其余大部分是由广州工匠所制。
物理学的传入由耶稣会士邓玉函与中国人王征合译、汇编的《远西奇器图说》三卷,对力学基本原理、基本应用方法做了全面介绍,这是西方工程物理传入中国的开端之作。汤若望用中文著述的《望远镜》,详细介绍了望远镜的制作原理和工艺流程,是光学物理传入中国的第一部著作。熊三拔所著《泰西水法》六卷,阐述了西方水利科学的取水、蓄水等力学机械原理,是机械工程物理学中水利学方面传入中国的开端之作。利玛窦的《几何原本》中有关军事学原理、西方武器之介绍,是机械物理学传入中国的开始。
建筑艺术的传入耶稣会士在澳门建筑的圣保禄堂、圣母望德堂、圣老楞佐堂等十大教堂,开了西方建筑学、建筑术传入中国之先河。澳门西洋建筑风貌传入内地,广东、北京等内地多有仿造。尤以北京圆明园中长春园最为典型。圆明园长春园是意大利会士郎世宁设计,法国人巴德尼等协助建成,因此具有意大利和法国巴洛克建筑浑然弥合之美。